聂远见毕竟还有柴嫣为自己担心,心中一暖,问她道:“你怎么想?”
柴嫣想想道:“你若不去,难免露怯,可若是去了……”
聂远见柴嫣有些恍惚,欲言又止,便道:“你是担心转魂害我吗?这倒也是一层担心之处。师父武学造诣何等之高,犹然不慎中了转魂邪功,她若是对我下手,我……”
“这倒是其次。”柴嫣突然道,“她若是想要害你,早已出手了。”
聂远见柴嫣说到转魂,突然一改平日的活泼性格,变得深思熟虑起来,自己一时竟还不能适应。但静下心来想想柴嫣此话,又觉哪里不对。
“转魂难道不是察觉到我师父在场才不敢下手吗?”聂远问道。
柴嫣想想,也点点头道:“说来也是,或许是我想多了。”
“阿嫣,你说她可能害我性命还是其次,那不知还有什么更为要紧的事吗?”聂远问道。
柴嫣那对富有灵气的大眼睛一闪,显得很是好奇,问聂远道:“你不知转魂惯用的手段吗?”
聂远见柴嫣如此神态,心里一惊。这时倒是显得柴嫣是见多识广的江湖好手,在对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讲述江湖往事。
聂远缓缓道:“寒鸦已经甚是神秘,转魂又是寒鸦之首,我要了解转魂,自然是无从谈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