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头看看夜空,却见今晚星光暗淡,朔日的月亮又是十分浅薄,只吝啬地洒下杯水车薪的一点亮光。
“这狼不远不近,还是只母狼。”柴荣突然又道。
柴荣话音刚落,周围丛中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随即又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飞禽走畜各色叫声。
其实到得夜晚,深山中各类大小野物外出觅食,本也寻常的紧,可湘姑娘家教甚严,自然未曾有深夜外出的类似经历,当下心里涌起一阵浓浓惧意。
“这……这林中当真是有狼吗?”湘姑娘怯生生问道。
柴荣见湘姑娘收起骄横神色,突然变得这般小女儿模样,先是不由得暗暗发笑,随即竟又心生怜意,不自禁想要安慰几句。
话未出口,却听得湘姑娘又道:“纵然是有狼,也比你这色狼好些!”
柴荣心窝一凉,原来她还是对自己不依不饶,不肯抛去成见,当即把心中怜意一扫而空,冷冷道:“只怕有的不是色狼,是中山狼!”
湘姑娘口中呢喃道:“中山狼,中山狼……”突然醒悟,嗔道:“木鱼王八!骂谁是中山狼呢?”
柴荣见湘姑娘反而动怒,也是有气,当即怒道:“不是湘大姑奶奶是谁?我为救你摔个半死,落得这般光景……”
湘姑娘快步走到柴荣身旁,用略染风尘的素白长靴戳戳他脸旁的泥土,道:“你这木鱼王八小色狼演得真好,摔在泥土上面,能有多痛?”
柴荣冷哼一声道:“摔下来自然不会多痛,可若是两百多斤砸在胸口,那可真就要了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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