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嫣本是不想让聂远赴约,他执意要去,本就心中不悦,此时便在赌气,非要片刻不停地赶去不可。
聂远赶上拦住柴嫣,欲言又止。柴嫣见他犹豫,以为他嫌惹了自己生气,这便不打算去了,一笑道:“聂大侠准备爽约吗?”
聂远摇摇头道:“转魂阴险无比,我怕她对你不利,不如我自己去……”
柴嫣冷笑一声,拿起了一把剑,自顾自出门道:“我和转魂无冤无仇,聂大侠多关心关心自己。”
聂远还想劝劝柴嫣,但见她脚步飞快,只得一边连忙赶上,一边心中疑惑道:“她前几日还说‘你不管去与不去,小心便是’,怎地过了几天,就这般生起闷气来?”他只道姑娘翻脸比翻书还快,却哪知姑娘的话多半当不得真?就如此刻,她虽口上说随便他去与不去,心里却是盼着他不去的。
又如那天在街上,她虽口上说着要他再也不要回来了,心里却是盼着他马上转过身来,再也不要将她甩开。
两人各自骑了匹马,出门向城门赶去。
大战前夕,宵禁的潞州城夜晚寂静无比,除了隐隐有打更的声音传来,便只剩下他二人的马蹄声在空旷的城中回荡。
跨过半座城后,空城之中突然传来一阵悠悠的箫声,聂远斜目向通天阁望去,一袭雪白衣裙飘在顶端。
饮雪楼主将一管洞箫轻轻放在唇边,清灵的箫声在微微发凉的夜色中缠绵。
无数汇聚在潞州城街头巷尾、各家客栈的武林好汉,此时都难得地在纷乱的江湖中静下了心,静静享受着这箫声中的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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