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荣见这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突然如此,心中一酸,生出怜惜,当下也不好意思再要寻剑,随手接过荆条道:“我们走吧,这便去寻你大哥。”
湘姑娘摇摇头,叹口气道:“你有所不知,那袭击者的身手了得,你连把趁手兵刃都没有,不过是白白搭上一条性命罢了。”
柴荣见得湘姑娘对自己并不信任,当下心中又是一热,想道:“这姑娘骂了自己一路,眼下她自己出了窘,我当然要逞一逞这个威风,让她知道我的厉害。”
便扬扬手中荆条道:“我就是你说的心中有剑之人,所谓‘一剑破万法’,本公子是也。”
柴荣见湘姑娘神情委顿,分明是丝毫不信,又吹起牛道:“我此行拜山,正是要以我一人一剑,挑战五行派掌门何老前辈亲自统领的太行五峰阵,马上就要破到阵眼,被你这姑奶奶打断了。你尽管放心就是,那几个伏击的贼人再厉害,难道比得过太行五峰阵么?”
湘姑娘见柴荣说得煞有介事,又想起当日柴荣在天刀门演武会上显露的两手武功,倒确实像个好手,只得半信半疑地点点头,带着柴荣往自己来时的方向走去。
两人远远望见那间木屋,连忙悄悄伏在暗处。却见得那屋门半开,门内也是一片漆黑,并无半点亮光。
柴荣看看湘姑娘,见她乖乖藏在从中,一丝也不敢胡闹,只是全神贯注看着那间木屋,暗暗觉得好笑。
“我替姑娘淌这趟浑水,不知道姑娘给我什么好处?”柴荣问道。
湘姑娘正留神看那木屋,突然被柴荣问起,悻悻道:“你想要什么好处?”
柴荣自湘姑娘收起娇纵脾气以来,一直存心想要变着法儿来逗弄于她,当即坏笑道:“姑娘未嫁,柴某未娶,再好的好处自然莫过于……”只是这一句话说到一半,他骤然间想起柳青来,自觉有愧,连忙缄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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