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聂远皱皱眉,一时记不清梦中所见。
“你不记得昨夜发生的事情了吗?”柴嫣歪着头问道。
聂远摇摇头,下意识去寻青霜剑,却见它正静静倚在床脚,又见床脚挂着一件灰衫,正是自己来时穿的那件,眼下一看,自己竟赤膊着上身。
柴嫣粲然一笑,道:“现在你记得了?”
聂远悉心回想起来,只记得自己昨夜到此,和转魂交手十来招,一剑都没能伤得了她,反而被她一个媚笑便迷了心智,随即便被她制住了右臂上的少阴心经和背上的命门两处要穴,瘫在了她怀里……
瘫在了她怀里!自己恍惚间听着“天上月诶……”,竟然沉沉睡在了她的怀里。
聂远看看自己赤裸着的上身,十余年苦练出的一身筋骨仍然健壮,微微晨光之下,流淌着些许汗滴。
柴嫣悻悻说道:“聂大侠昨晚好生风流快活,怪不得只让我这小奴婢远远在外候着,还是险些扰了聂大侠的清梦。”
“我……”聂远见柴嫣言语中多有讽刺,已不敢多想发生了些什么,心中一灰,神情便委顿下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柴嫣见得聂远垂头丧气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笑道:“你想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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