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程走外还有一程,柴荣弃马入山,踏上这干裂的土地不久,只觉得背上的青冥剑竟开始微微作响。
越往密林之中行走,青冥剑的响动便愈加剧烈,起先只是响动,响了良久,竟开始颤动起来。
柴荣见状,也是十分惊异,心中暗想道:这大概便是所谓“剑鸣”。
柴荣拔出青冥剑,剑身离鞘刹那,晃动和响声骤然停止。
在这一片黄昏青松树海之中,青冥剑如同鸟归山林、鱼入江海,和整个大山融为一体。
“笃……笃……”夹杂于蝉鸟鸣叫之中,一阵砍伐的声音断断续续传了过来。
柴荣循声而去,却见密林之中,一个中年农人正独自砍树。
这农人体格健壮,肌肉盘根错节,一身横练功夫实在非同小可,手中斧头也并非钝器。但他一斧一斧凿在树木之上,却是良久不断,那树仍是笔直耸立。
这农人也实在是有些古怪,每一斧都不多不少,恰好斫到一半,且出手连绵不断,看了良久,也未有停歇。
柴荣早已看出,这农人以他横练功夫,要砍倒树木自非难事,他如此怪异举动,自然是别有目的。
柴荣将青冥剑收回鞘中,见他年长自己不少,便上前拜道:“晚辈柴荣,叨扰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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