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荣不禁慨叹,若是自己生在了个太平盛世,或许这双手便不用每日握着冰冷的剑,而能腾出来些时间,去握那个唤作“青儿”的姑娘的手。
可是他没能活在盛世,所以他在冰冷的剑和温暖的手之间,选择了剑,平天下、安海内的王者之剑。
他从生来就做了这样的选择,可他却未曾想过,他为什么做了这样的选择。
柴荣心里不解,他举起青冥,欲要问天,天如黑幕般笼罩在华夏大地之上;他要问月,朔日的一弯新月浅如碗沿,几不可见。
暗淡月光之下,柴荣突然觉得这青冥剑竟也不像以往那般幽邃,倒也有了些人情味。
或许是因为这剑是清晨临走时她递给自己的,也或许是他想起她,便不知不觉间带了许多情意。
柴荣很难形容这种感受,他知道不论是在台上台下的咫尺距离,在眼下的城中城外五十多里,还是将来到了天涯海角,她都一直在为他等待,等他回来。
这是牵挂,还是牵绊……他问月,月也不知。
不过是片刻功夫,狄峰已收拾好了小屋,出门对三人道:“我们快些走吧,这就去见杨四弟。”
柴荣比试三场,也有些疲累,只是既然说要和他兄弟五人一一过招,如今已经比了三场,不把剩下两场比完,倒也说不过去。
狄峰一边在前引路,一边谈笑风生道:“小兄弟,你要小心了,杨老四和泠老三,武功可不是我三人能比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