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荣素来敬佩这刘姓武将这类的好汉,当下见他不过是替他的少主分忧,并非有意刁难于己,又生好感。
虽然在英雄大会上取胜能大大提升自己声望,但柴荣一则担心失手,一则也想尽快进入正题,便对刘武人道:“那柴某便和刘兄切磋两招,点到为止,不伤和气。”
刘姓武人点点头,从腰间取下一柄阔刃长剑。柴荣看那剑剑鞘粗糙,多有磨损,又看那武人远不是他家公子和那文人那般玉面白衣,心想他多半是个战场上的宿将,又对他多了几分钦佩。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围观英雄大会之人愈来愈多,挤得人山人海,且先按下不提。
却说这时城外客栈之中,契丹人和那伙白衣人都走了良久,只剩空荡荡一间客栈。
聂远在客栈中坐卧不安,时而担心起英雄大会,本想待到柴嫣回来再让她回城通知柴荣提防,又突然担心起柴嫣安危。
聂远暗运了几口真气,觉得没甚么大问题。虽距五个时辰还有不短,但聂远想到情况危急,随时可能突然生变,也顾不得那么多,负好青霜剑从窗口一跃,运起轻功匆匆向潞州城跑去。
听着耳边风声呼啸,聂远想起柴嫣说过她一定会回来。但她孤身一人来往于城里城郊,而潞州城城里城外已有多方势力暗潮涌动,危险万分。
此时在他心中,她一人的安危,已重于英雄大会数百英豪、重镇潞州城的存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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