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怪不得我哥哥那时处处小心,说有什么看不见的危险,想必他也察觉到了杀手的踪迹。”
“寒鸦另一路为首的叫做青冥,这人本事一般,为人张扬,在寒鸦里算个十足的怪胎,便是他不自量力,结果被你杀掉。”
听完这话,聂远沉思半晌,自己对此人确实没有了解,毫无头绪,只得停住不想。
两人沉默片刻,一件紧要事突然涌上聂远心头,柴嫣见聂远眉头一皱,连忙问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聂远摇摇头,垂头丧气道:“我忘了为你问解药的事……”
柴嫣以为聂远要说出什么大事,扑哧一笑道:“你都快没命了,还要什么解药?我没那解药又不会死。”
聂远叹口气道:“虽是如此,不为你解了毒,我总归是心里不安。”
柴嫣听到这话,当下心里蓦地一热,心里却想:“若是我身上的毒真的在某天解了个干净,我就再没借口一直待在你身边,那真是一点都不好。”
当下笑道:“我的毒一日不解,你就要当我一天的解药。有鬼谷大侠聂大侠小心照顾着,我欢喜还来不及,你干嘛要心里不安?”
“可苈火毒一日不解,你便一日不能有怒火,不能有心中痛苦。”聂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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