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将三个忙着收拾桌椅的店小二叫到一起,道:“不要擦什么桌椅了,今天打了烊,大家几个就此散伙儿罢了。”
那三个店小二面面相觑,一个开口问掌柜道:“掌柜的,不知下回开店是什么时候?”
掌柜只感觉头愈发的痛了,正把头支在桌上,紧闭双目揉着太阳穴,随口答道:“还有什么下回?这世道,做个太宗时候的狗都比这掌柜做的舒爽。”
却见另一个店小二面有难色,犹豫半晌道:“掌柜的,小的在您这儿好歹也干了几个月,指着这工钱回家讨个老婆呢,您看能不能……”说着右手在掌柜面前晃了晃,做出个上下扔着银子的动作。
另一个店小二也挤出个苦笑道:“是啊掌柜的,这都几个月没结工钱了。”
那掌柜的一听三个小二要结工钱,本就皱着的眉头愈发舒展不开了,突然咳出一口老血,紧接着竟连连咳嗽起来,良久不断。
那三个小二见掌柜的身子难受,连忙上前,一个扶着,一个给掌柜在背后顺气。
顺了半天,却见掌柜平日里蜡黄的脸色苍白如纸,剩下那小二突然惊呼道:“掌柜的,你这是相火太重、阳气亏虚了啊。”
那掌柜只是摆手,闭口不提别事。
捋了半天,先前那小二又小心翼翼地问道:“掌柜的,工钱的事?”
掌柜猛然一拍木桌,将三人吓了一跳,又缓口气做出一副无奈表情道:“这几天下来的尽是些难民,抢吃抢喝,店里实在是没赚到什么钱啊!”
第三个小二正要说些什么,掌柜继续道:“罢了罢了,你们先去检查下各间客房,都与我锁好了,我去看看还剩下多少钱,尽皆赏给你们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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