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虬髯客允不允柴荣将他几十年心血这般毁去?想必柴荣心里也没有答案。所以他在虬髯客在时不问,在虬髯客走后,才做了这件事。
柴荣没留意到柳青的沉思,他又拿了徐沅湘那玲珑风尘剑,对柳青道:“大哥那晚定是去了山那头一程,顺道将青冥拾走了。湘姑娘这剑应是落于山缝之中,一路滑到了大哥的洞里。”
“那位姊姊不是姓徐么?”柳青问道。
柴荣笑道:“没错,没错,是徐姑娘才对。是我叫‘湘姑娘’叫得惯了。”
柳青悻悻道:“也不知湘姑娘长湘姑娘短地叫了多少声,竟然都叫惯了。”
柴荣冲柳青做个鬼脸道:“柳妹千万莫要学我那嫣妹子了,好生让人头痛。”
柳青一打柴荣肩头嗔道:“谁让你常常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嫣妹妹还说要替我教训你这哥哥。”
柴荣心里暗道:“果然又是我那妹子。”但他脸上却佯装严肃,对柳青道:“说起阿嫣,不知我师哥怎么样了。我们既然已找到了这两把剑,这就快些回去吧。”
两人太行事了,匆匆回府,且按下不提。
却说前夜放走耶律依霜后,聂远劝柴嫣回去歇息,柴嫣看聂远身子已没了大碍,放下心来,便回去美美睡了一觉。
这日一大早醒来,柴嫣突然连打两个喷嚏,心里暗道:“莫非是阿远想我了吗?还是我哥哥又骂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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