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让你跟我走,你听不懂么?”梭镖客狠狠道。
“是,是,老大。”毒王阴鬼连忙答应下来,跟在梭镖客身后离开。勾魂客负起柴嫣,专门避开行人,将她放在了寒鸦在城中秘密会合的地方。
与此同时,聂远正疾奔间,心口突然猛地发痛,连忙停下缓气,他心中暗惊:“莫非是柴嫣出了事?”当下不敢再停,稍一修整,又继续向城中跑去。
运起轻功奔跑的时间一长,聂远明显觉出,自己体内内力果然较之以前绵柔深厚地多。只是每隔一盏茶时间周身经脉便有刺痛之感,一如昨夜在客栈中半昏半醒时的感觉。
转魂称她已自散内功为聂远打通经脉,若是果真如此,她那邪门功力自然要花些功夫才能融入聂远身体,聂远料想也正因如此,自己才需静养五个时辰。
但现在非但柴嫣,连同柴荣等许多人都陷入了寒鸦、契丹连同那白衣人的算计之中,自己无论如何绝不能视若不见。
这时英雄大会上,柴荣稍作休整,虽无大碍,但已无法继续动武。
柳青见了他伤重模样,自然是心痛无比,多想让他再别争斗,安安静静坐下好生歇歇,但却知绝无可能。
这时殷安突然拔出手中宝刀,对柴荣道:“柴公子连胜两阵,不如再来试试在下的刀。”
殷安趁人之危,满座群豪无不愤然痛骂,人群一时炸开了锅一般,伊和连忙上前解围道:“殷三弟你一直想和柴公子讨教武艺,但眼下柴公子带伤在身,不如改日。”
殷安当下心想道:“天刀门暗争武林霸主位子无所不用其极,怎么现下师兄又讲什么礼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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