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远正思量间,这时却听先前求死那人骂道:“你们虽然人多,但主上神机妙算,自有办法收拾你们这窝乌合之众!”
聂远松开手下这人咽喉,问那人道:“你们主上到底有什么诡计?”
聂远见那人突然不再说话,连忙上前卡住他下颚,让那人无法咬舌自尽,那人口中呜呜哇哇,痛骂不止。
“不说便不说,何必求死?”聂远冷冷道。
聂远将四人靠在墙角,跃上那匹枣红马匆匆向城中跑去。
此时却听紫骍马一阵嘶鸣,提起力气跑在了聂远身前,聂远骑着枣红马跟在身后。
渐渐靠近城中,街上行人渐渐多了些,但已有大量百姓南逃,剩下上街的多是在抢米抢粮,街道颇显得有些萧索。
聂远快马加鞭,到得一个岔路口猛一勒马,惊得座下枣红马前蹄飞扬。聂远看着左右两条街道,怔怔停在了原地。
在前的那匹紫骍马向左跑了七八丈远,突然见得聂远停在了原地,回身朝他嘶鸣数声,四蹄也不住地原地踏着地面,显得十分焦急。
聂远看看右边,师父颉跌博那个仙风道骨的恬淡身影、师弟柴荣与自己的月下起誓,乃至于李望州爽朗的笑声,都回旋在他的脑海。
他们三人身后,是呼天喝地的武林群豪,是潞州城拔地而起的高耸城墙、中原大地的江山社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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