颉跌博向一众群豪拱手道:“老夫虚度几十春秋,武功虽有小成,但说起统率群豪,乃是兵家所学,而老夫不过是挂了虚名的江湖野人而已。不如由柴公子挂帅,老夫斗胆做柴公子军师,必能击溃贼寇。”
说完颉跌博朝柴荣使个眼神,柴荣当即看出这眼神中的期许。武林存亡在此一战,胜则转危为安,败则坠入深渊。
若胜,此次各门各派都损失不少,在血海深仇的刺激下,此后再也没有门派能独善其身,且柴荣自己更是能在江湖中一举扬名,不是空办一场英雄大会能比。
败,则自己将为江湖正道近百年最大罪人,纵然苟活,也再没颜面再入江湖,只剩自裁一条死路。
饶是柴荣生来心大,立于金戈铁马之前、五千仞岳之上也绝不会眨一眨眼,但他此时也不由得掂量起其中风险。
其实这场上之乱局,又何尝不是天下之乱局?乱世熙攘,一眼看去,似乎尽是英雄豪杰。然则大浪淘沙之下,能不顾成败挺身而出,为万世开太平的,能有一人已是奢望。
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所谓“唯大英雄能本色,是真名士自风流”,大英雄者,不过抛却身后之名,担当生前之事而已。
将成败抛之脑后,柴荣看向仍在厮杀的一群热血男儿,胸中顿生万丈豪情。
自己以一柄王者之剑平天下,安海内,开创千秋万代之盛世,当始自今日之潞州城!
群雄见鬼谷子也愿柴荣御阵抗敌,再无他话,纷纷请柴荣下令。
却说那散神烟虽然厉害,但颉跌博和何长松武功都已臻入化境,内功造诣更是非凡。
与有落青相比,有落青之内功长在独辟蹊径,兼备御毒、养颜、实战、修身多个路法,其弟子实则无一人学到其十分之一。而颉跌博、何长松两人则纯粹为搏杀而修的内功,精纯深远上并不逊于有落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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