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沅湘沿街边离开,心中烦闷无比,每走几步便踢一脚地上石子,噘着嘴喃喃道:“我以前只道你是想寻个好人家把妹妹嫁出去,这次北上才算将你看清,原来我身为徐家大小姐,不过也是你们玩弄权力的筹码。”
徐沅湘说的自然是他大哥徐景通了,当下她越想越气,见得路边一棵大树,冲上前狠狠踢了一脚。
一想起自己要被嫁给丝毫不喜欢的吴国太子杨琏,她就愈发烦闷,想着想着,悲上心头,眼泪止止不住地掉了下来。
她讨厌父亲,讨厌那个野心十足的男人。她知道父亲将她许给杨琏,不过是狼披上了羊皮,假惺惺作态而已。
父亲迟早要逼杨家禅位,他若是狠下心来对杨琏痛下杀手,绝不会顾惜她这个嫁过去的女儿。
怪就怪自己生在了这个乱世,生在了徐家。就连她一直爱敬的嫂嫂钟夫人,那个温柔心善的钟姊姊,最初也是因政治联姻嫁给了哥哥而已。
即使是笔下写出“此情惟有落花知”的通哥,也无法把握住自己的情,又何况自己?
徐沅湘不想再看厮杀,她远远离开,沿着街道想要走到尽头……
契丹头领听得院中没了声响,对转魂叫道:“喂!说好的寒鸦帮我们入主中原,怎么不动了?”
转魂仍不吩咐动手,缓缓转身对头领道:“萨满大人,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穷寇莫追’?他们已是困兽之斗,就如同草原上的猎物,逼急了也会反扑追杀它的猎人。”
头领冷笑一声,道:“南蛮子果然狡猾,兄弟们,随我杀进去!”四十四骑一起呼喝,纷纷纵马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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