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荣环视一周,见附近没有类似的怪树,才缓口气道:“这东西并非是妖怪,若是在下没记错,应是海外蛮荒之地才有的一种食人怪树。这怪树里藏满吸血毒虫,若是有人经过,怪树便以藤蔓绊倒捉住,由那怪虫将猎物全身精血吸食殆尽。”
这时正是黑夜,伴随着周围草木丛中此起彼伏的虫鸟鸣叫,想起刚才之事,万紫茵吓得毛骨悚然。
却听柴荣又继续道:“只是以中原气候能将这类东西养活,可见这王府当年的主人身份必然非同一般!”
万紫茵恍恍惚惚地点了点头,她被柴荣救下,对他稍稍多了些信任,心里想道:“若不是他救了我,我竟被一棵树给算计,成了树下枯骨……”
想到此处,万紫茵记起柴荣救下自己时的场景,心生好奇,便对柴荣道:“多谢柴公子救命之恩,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
柴荣道;“请讲。”
“那棵食人树的藤蔓和它身上的怪虫似乎很是畏惧柴公子的宝剑,不知这里面有什么玄机?”万紫茵问得直率,话一出口,又觉得太过冒失,便连忙说道:“哦,若是柴公子不想说……”
柴荣微微一笑道:“这有何妨?姑娘不知,在下的青冥乃是一柄来自冥府的不祥之剑,这世间活着的毒物都要辟易三分。”
万紫茵似乎不以为然,她紧紧盯着柴荣眼睛,突然开口问道:“堂堂玉麟公子,用这样一柄邪剑,岂非是自甘落于邪道,有损大名?”
柴荣听得万紫茵话中有刺,摇摇头道:“姑娘此言差矣。若由在下来说,剑无正邪,正邪皆在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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