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亭收剑对聂远拱手道:“叶某见识过阁下高招,自愧不如,就请指点一二。”
聂远记起当初在潞州街市上和叶长亭交过一次手,算是胜了他一招,也拱手道:“谈不上指点,在下有一二浅见,权当抛砖引玉。”
“阁下请讲。”叶长亭道。
聂远点点头继续道:“叶兄剑法绵长,进退自如、几无破绽,自能立于不败之地,令在下十分佩服。白璧微瑕之处在于,叶兄这一路剑法与鬼谷十六路剑法的‘揣’‘摩’‘权’‘谋’四路剑意相合,但缺少了‘捭阖’剑的灵动变化和‘决’路剑的决然果断,难免有些失色。”
颉跌博听着甚是满意,聂远之话乃是暗讽章骅狗尾续貂,学了几路鬼谷剑法又否认师门,将高深的鬼谷剑法大幅简化,变得人人能学,却已失了精髓。
叶长亭对聂远笑道:“阁下大概是看错了,叶某用的是师父亲传的君子剑法,正是取‘以德报德,以直报怨’之意,直来直去,本就没有阁下所说的应变、权谋那些阴谋阳谋。”
“那倒是在下想多了。”聂远道。
叶长亭朝聂远一摊手道:“那就请聂少侠指点一二,露一手少侠口中的鬼谷剑法。”
说罢他在手上暗运内力,将剑柄朝着聂远凌空扔出。那剑身在空中快速打着旋,聂远手接不住,向边上一避,百里剑“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他这一手看得众人甚是迷惑,纷纷暗道:“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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