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远缓缓出了口气,眼神陷入了一片虚无之中,似乎是追思到一时出了神。
柴荣霎时十分惊异,连忙问颉跌博道:“师父说的这紫霄道人,莫非就是正一教钟掌门的师父,谭峭谭老道长?”
柴荣话音刚落,柴嫣抢着说道:“谭老道长?可那老头不但不穿道袍,反而半夏天穿一身乌裘大衣,十足一个怪老头……”
柴荣连忙止住柴嫣道:“阿嫣,谭老道长乃是武林前辈,不可无礼!”
柴嫣不甘示弱,朝柴荣仰起头道:“你的青儿也说谭老道长是个怪里怪气的老头,等她回来,你莫忘了也数说她两句。”
柴荣一时语塞,吞吞吐吐道:“其实……其实青儿已经和你一样,都是我的妹子了。”
柴嫣脸上写满了一脸问号,随即恍然大悟一般,咧嘴笑道:“我懂了,此妹妹非彼妹妹,嫣妹妹比不上青儿妹妹。”
柴荣摇摇头道:“不,记得我和你们说过在太行山中寻剑时遇到的虬髯大哥吗?其实我除了结拜了一个虬髯大哥,还结拜了一个青儿妹子……”柴荣说到一半,又岔开话题道:“此事不说也罢,师父,不知谭道长夺走青霜,是何道理?”
众人正要再说间,颉跌博止住众人道:“且慢,有人来了。”
话音落下片刻,一名绝剑门弟子缓步走到门外对屋内朗声道:“家师请各位客人用晚膳,还望赏光。”
颉跌博站到门口对那弟子道:“知道了,你回去吧。”
那弟子行过礼,又回了练剑场。颉跌博见他离开,转身问聂远道:“正好为师想从他口里套出些话来,远儿,你能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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