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远朝耶律依霜晃了一个眼神道:“耶律姑娘箭法如神,我信得过。”
柴嫣不以为然,斜睨她一眼道:“我可信不过她。”
耶律依霜冷笑一声道:“你放心,我还等他为我出后一半的计策,不会让他死。”
“你只想让他为你出谋划策,自然不会让他死,若你趁机把我暗中害死呢?”柴嫣道。
见耶律依霜面有轻蔑,柴嫣微微嗔怒,聂远连忙将她拦住劝道:“何必与她较真?我与你一同进去,自然不会让你受到伤害。她若护不得你,我也与你同死。”
柴嫣“哼”了一声,晃晃手中剑笑道:“还是让我保护你吧。”
耶律依霜不愿听他两人说这些在她看来的无用言语,自己当先离去。用得不久,她已携了弓矢翻到偏房屋顶,又从望海堂二层窗台潜入。她全程四处留意,只见此时府中并无灯光声响,静谧得令人害怕。
聂远料想耶律依霜就位,上前推了推府邸大门,谁知一推便开。聂远和柴嫣对视一眼,一起迈入了门槛之内。庭院里寂静无声,唯有风吹过的沙沙响动。
此时漆黑的府邸门堂中,有一人正狠狠地看着推门而入的聂远和柴嫣两人。他身后一人也察觉到了踪迹,低声问道:“什么人来了?是他女儿吗?”前面那正监视着柴嫣和聂远的男人摇摇头道:“是有一个女的,但好像不是他女儿,比他女儿矮些。”
“快些解决掉吧,别添麻烦。”后面那人冷冷说道。他嗓音阴柔,十分难听。
前边那监视着的人点点头,却按住刀柄不动,又观察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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