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人方才醒转过来,他神色蓦然变得惊慌无比,一脸害怕地对柴荣道:“李……李将军,我……我动不了。”
柴荣果然觉得此人莫名面熟,仔细回想一番,才想起此人竟是一名狱卒。柴荣问他道:“你为何被关在牢房?这牢房原先的犯人呢?”
那狱卒浑身上下哆哆嗦嗦,答柴荣道:“回将军的话……小的今天来给犯人送饭时,见这人在牢房里已经坐了七天……说出来您可能不信,连一丁点也没动过。”
“废话少说,快说接下来如何了?”柴荣急切问道。
“是,小人觉得好奇,便进牢房里想看看他怎么了,谁知他忽然一翻手腕将小人拽翻打晕了过去,接下来怎样,小人就不知了……”狱卒颤颤巍巍道。
柴荣暗道该死,心里料想定是黑袍客不知何时已经醒来,在今日午饭时候趁机点晕狱卒,又来了个李代桃僵瞒天过海,换上那狱卒衣服溜出了地牢,却让狱卒在牢房里替他继续打坐。
柴荣给这狱卒解了穴,狱卒对他连声道谢。柴荣没工夫与他纠缠,急忙离开地牢寻到那两个五行派弟子问道:“你二人在此监视,今日可看见有人从狱中外出吗?”
两人思索半晌,其中一人道:“午饭时分倒是有有一队兵过来换岗,走掉了一队狱卒。”
这无疑印证了柴荣的猜测,他头脑又是一阵发昏。自己算无遗策,却又让黑袍客在眼底下溜走,如今再要知道他想说的事情,只能等他主动去找到聂远了。
黑袍客会不会再来找聂远,完全取决于黑袍客自己的意愿,而柴荣不喜欢将事情成功与否寄托在他人身上。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