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远不再多想,又转身去看牢中的黑袍客。但见他仍是如同三天前那般静坐不动,比之那时没有丝毫不同,似乎化为了一座石像一般。
聂远思忖片刻道:“他中了花蝶下的毒,不知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以防万一,还是亲口问问花蝶为好。”
柴荣虽知黑袍是江湖上两道追杀的邪门人物,不想与他扯上关系,但如今寻找柳青线索要紧,也顾不得那么多。
他正思考对策间,聂远已经察看了花蝶,知她是被点穴昏倒。聂远又对柴荣道:“还有一事,花蝶多半是寒鸦中人,不是什么心善的姑娘。将她唤醒后最好休要让她看见你,以免多生是非。”
这正是柴荣所想之事,他当即应允下来,撕了身上布料蒙住了花蝶眼睛。柴荣看了聂远一眼,随即轻轻一指点通花蝶风池穴,花蝶咳嗽两声,慢慢醒转过来。
花蝶本能地去揭眼上遮眼之物,却一把被柴荣按住了手腕,她自觉虽然醒来但浑身麻木酸软,嗔怒道:“这是什么地方?什么人动了老娘?”
聂远上前应道:“是我。”
花蝶低下头思索片刻,恍然道:“有人劫狱救了你,还将我打昏……喔,我懂了……是那日你那契丹国来的小相好吧?”
柴荣听得云里雾里,聂远见他此状,心道此时不是解释的时候,当即又问花蝶道:“我不与你饶舌,你把黑袍怎么样了?他为何长坐不动?”
花蝶“哼”一声道:“他身上本来就有一层至刚至阳的内伤,我又给他下了阴鬼调制的剧毒,按理说现在已经是死人了。我担心他武功太深又加了一层保险,让姓张的处理了他,没想到那姓张的如此废物!到头还得老娘亲自动手。”
“如此看来你这步棋终究是失算了。”聂远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