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气渐渐转凉,今日洛阳中忽然来了一阵过境寒风。正是“岁落众芳歇,地偏知寒早”,绝剑门中霜色犹重。柳青和聂远几天前不见之前尚且天气炎热,这几天内却忽然转凉,仿佛度过了一个季节。
此时柴嫣身着单衣在院中踱步,空气的颜色似乎都变得清冷,使得她连连打了几个喷嚏。柴嫣又习惯性地望向那条从练剑场通往客房的那片竹林,其中的鹅卵石小径上仍然空无一人。
柴嫣微微叹了口气,回身向房里走去。她这十几年中,从没有这三四天这般多愁善感过,此时她一步三叹,心有余哀,原本活泼的脸蛋也愈发的憔悴消瘦。
当她终于心事重重地走到房前阶下,忽然听背后一个声音沉声道:“我……”
这话说到一半,却蓦然止住,千言万语如同奔涌而下的浪潮,又莫名地阻塞在了一起。
这几日空气凝寒,又是多事之秋,柴嫣正是神情恍惚。她只道是自己又将别人的声音幻听成了聂远的声音,便一边缓缓转身,一边说道:“不知叶少侠此来所为何事……”
她一转过身来,却见面前站着一个如同乞丐般的男人。这人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干净之处,身上的灰衫已经破如抹布一般,头发更是蓬乱得不成样子,一如一个丐帮弟子一般。
两双布满血丝和柔情的眼睛对视许久,只觉得迎入眼帘的这张脸不知消瘦了多少。过了半晌,柴嫣忽然喉头一动,哽咽道:“这是哪家的乞儿?来找本姑娘做什么?”
聂远绽开了笑颜道:“每次离开时,你总是问我是不是一定会回来,可上次好像没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