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依霜猛地抬头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聂远沉吟片刻道:“我知道你叔父对你兄弟耶律阮宠信有加,他不过是在告诉你和契丹各部,你父王南逃中原是你父王太过猜忌,而非他心有歹意……”
柴嫣听懂了聂远话语,也对耶律依霜道:“对啊,他的意思不就是‘你看,分明是你爹自己猜忌心重才逃到中原的,又不是我逼的。要是我有坏心思,早就对你兄弟下手了。’”
耶律依霜将信将疑,思索半晌,忽然开口问道:“那这么说,我阿弟岂不是安全的?”
聂远答道:“若你阿弟一辈子装作糊涂,不揭穿你叔父谋害亲兄之罪,或许他能当一辈子的安乐侯。可这是你这一脉本该坐的位置吗?”
耶律依霜当下心里一惊道:“你是说……”
聂远点点头道:“你爹,你阿弟,你家这一脉,本就该是契丹国主。可如今却只能客死异乡,最终世代落得个居于人下、随时有性命之忧的结局。”
耶律依霜神色不安地摇摇头道:“不可能……”
聂远叹口气道:“你一心以为只有南人会为权力尔虞我诈,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贵国又何尝不是?”
柴嫣见耶律依霜显然已经被聂远说动,她在心中回味了一遍聂远这番精彩绝伦的舌辩,不禁想要夸耀一句:“真有你的!”可她一看对面耶律依霜的凶狠眼神,连忙沉住了气。
耶律依霜沉默半晌,终于继续对聂远道:“我调查过了,这几日洛阳城已经戒严,准进不准出,你怎么救出我父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