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蝶点点头笑道:“我和他之间说什么利用不利用?他是一个杀手,我也是,他知道一个杀手心软是什么后果。所以那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我,我也相信他不会怪我的。”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你始终得不到他的心。”聂远直视着花蝶的眼睛道,“你不觉得,只剩你一个人在寒鸦中,很孤独么?”
柴嫣和耶律依霜在后看着聂远和花蝶这般对峙,除了他两人清澈的话语声和潺潺的水声,万籁俱寂。没人愿意在这个时候打断他两人,会妒忌聂远和别的女子说话的柴嫣不想,连直性子的耶律依霜也不想。
花蝶想起黑袍客来,脸色渐渐变得难看,再难保持住那常常挂在脸上的、足够诱惑人的妩媚神色。她摇着头嗫嚅道:“不是因为我……不是我……不是!是他当年接了一桩任务,他在那次任务里认识一个女人!他为了那个女人背叛了我,也背叛了寒鸦!”她说着说着情绪开始失控,惹得厅堂边上的姑娘也看向了她。
聂远知道花蝶说的是谁,就是那个他在太行山下客栈、在潞州城英雄大会上都见过的白衣女人。自己见到她时,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
聂远听花蝶说起黑袍客的那桩任务,禁不住心头一急道:“他当年到底接了一桩什么任务?”
柴嫣和耶律依霜都没能想到,花蝶会在聂远的几句话下就乱了分寸。此时只见她脸色苍白,眼中无光,突然又像是打了个激灵一般道:“你在套我的话是么?我不会像他那么蠢,也不会上你的当。”
“我并不觉得他蠢,我只觉得你可怜。”聂远摇摇头叹息道。说罢他不再理她,转身对耶律依霜和柴嫣道:“我们走。”
耶律依霜和柴嫣各自看了怔怔站在原地的花蝶,跟着聂远向外走去。花蝶眼看着他三人离去背影,忽然叫住他三人道:“慢着!你们说的事情都被我听见了,难道你不怕我破坏你的计划吗?”
柴嫣禁不住转过来朝花蝶嗔怒道:“若不是阿远上次手下留情,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是我想让他手下留情的吗?柴姑娘?”花蝶朝柴嫣诡异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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