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荣低头沉思,将自己的各方人脉在心中一一排查过后,又抬起头对柴嫣和颉跌博回答道:“洛阳自然不比潞州,可也不是完全一片空白。若说最为亲近的,大概要数到一位义父的旧部。”
柴嫣大喜,又连忙问柴荣道:“那位旧部是什么人?是在哪一支军队里?”柴荣眉头微皱道:“此人若是易于联系,我也不至于事到如今才说起此人。之所以他难以寻找,是因他在皇帝直属的精锐甲骑从马直中担任要职。我尚且记得当年义父在从马直中时,皆严禁家属探营,如今各路军纪虽多有松弛,但料想联系于他也并非易事。”
“可事到如今,也只有试一试了。”柴嫣殷切说道。
柴荣一边同意,可又略显担忧道:“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可亲军从马直管辖甚严,我还未有入营良策……”
柴嫣也只得鼓起腮帮,苦思冥想开来。这时颉跌博忽然问道:“荣儿,你此行可带了昭义军的凭证?”
“带有昭义军军中令牌。”柴荣思索片刻,恍然大悟道:“师父是说……可以让徒儿以报信的斥候身份接触从马直,从而寻得机会?”
颉跌博点点头道:“非但如此,今日城中忽有流言四起说皇上要御驾亲征。若是李从珂做了三军主帅,或许到时会直接引你向他禀告军情也说不定。”
“那是要让哥哥直接问皇帝阿远和柳姐姐在哪么?”柴嫣奇道。
颉跌博清朗一笑道:“皇帝这些天意志消沉,军务尚且顾不过来,怎会知晓远儿和柳姑娘的下落?上奏皇上只需虚与委蛇过去,如此一来混入军中,设法寻到那位故人才是正途。”
柴嫣坐在桌前,支着脸道:“原来如此……哦对了,那这位旧部到底是何人,说出来看看我可听说过吗。”
“此人姓李,单名一个筠字。你现今未必认得,但此人并非甘于碌碌、久居人下者,若有明主,方能一展其才。”柴荣认真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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