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远将思绪转到眼前,观察起这墙头上的女子。却见她着装暴露,身上衣裙五彩斑斓,遮不住玲珑曼妙的身段。
她眉间点着一点朱砂,耳悬玉坠,浓妆艳抹,一张俏丽无比的脸庞上的表情极尽妩媚。她遍身上下竟寻不到一处白璧微瑕之处,不论是身段亦或是相貌,都已几近完美。
众僧一看见这朱砂女,都羞愧地低下头来,一边在心中默念佛经,一边在口中喃喃道:“罪过罪过……”
黑袍客看着朱砂女,眉头微微一皱。普清走上前来,双手合十道:“女施主,佛门圣地,不容你这般亵渎,请你快快离去吧。”
朱砂女看着裙下一大片低着头老老实实的和尚,若无其事地笑了一笑,对普清道:“看来白马寺全是些守规矩的好和尚么?竟然没有一人识得小女子。这在洛阳城里可真是一桩奇怪得不能再奇怪的奇事。”几人抬头偷瞄朱砂女两眼,继而交头接耳起来。嘈杂声中,一直沉默着的黑袍客突然冷不丁开口道:“我认得你。”
其实众僧见这女子这般极尽妩媚的装扮和穿着,已经猜到这女子多半是风尘中人,当下听得这黑袍客说认得她,纷纷向他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朱砂女掩嘴一笑道:“不知阁下认识的是哪一个我?”
这话让在场众人无不听得莫名其妙,连聂远也一头雾水。黑袍客低着头沉默了半晌,终于说道:“我认识的姑娘不是别人,是洛阳城里无人不识的秋水阁花魁,花蝶。”
花蝶银铃般放声一笑,聂远瞬间想起了柴嫣同自己说过的阿蝶,登时吃了一惊,连忙上前两步欲要问个清楚。到了阿蝶脚下,他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聂远本就常是一副冷冷的面孔,旁人向来看不透他的心思。他向前这几步在旁人看来,倒更像是一个痴汉按捺不住欲念一般,又惹得几人一阵暗暗哂笑。
花蝶见聂远踉跄两步,欲言又止,也忍不住掩嘴一笑。聂远一时不知所措,花蝶看着他柔声道:“公子对奴家痴情,奴家也对公子一见倾心,奈何今夜天色已晚,小女子不得不回。漫漫长夜,公子若是有意和小女子彻夜交心,小女子在秋水阁略备薄酒,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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