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远点点头,一直待花蝶倒完了酒,又向她道:“姑娘请坐。”花蝶朝聂远笑笑,在一旁落了座,聂远才坐在了对面。
三人绕桌而坐,黑袍客又开始只顾喝起酒来。他酒量很好,喝了一夜仍是没醉,花蝶见过很多人,却也没见过像他这般喝酒的人。
“花蝶姑娘和……”聂远想问他为何认识黑袍,却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他。
花蝶知他意思,有意隐瞒,故作羞赧一笑道:“少侠想问奴家如何认识这位大侠啊?其实奴家也不是认识,不过是奴家常常在来往客人口中听到江湖第一剑客的名声,今天亲自见到了这位大爷,自然更是仰慕,不自觉便多喝了几杯。”
“其实啊奴家看少侠年纪轻轻,假以时日,或许就是下一位江湖第一剑客了。若是日后说起,奴家曾与两位江湖第一剑客同桌饮酒,可真是好大的福分,还不羡煞了其他姐妹?”
“花蝶姑娘,聂某其实……”聂远话说到一半,又不知该从何问起,毕竟眼前此人和柴嫣有何关系只是他一番直觉,并无一点根据。
花蝶见聂远吞吞吐吐,不禁掩面一笑道:“聂少侠话说到一半吊奴家胃口,奴家要少侠自罚一杯。”
聂远毫不犹豫,果然举起酒樽将樽中酒一饮而尽,权当做酒壮人胆。喝罢之后他思索半晌,终于开口问花蝶道:“不知姑娘是哪里人氏?”
花蝶听得疑惑,不知聂远问这是什么意思。她愣了片刻之后,对聂远笑道:“奴家生在偏僻的乡野,估计奴家说了聂少侠也不知道。”
聂远一听花蝶说生于乡野,霎时心中又惊又喜,又连忙不假思索地问道:“那不知姑娘又如何进了这秋水阁?怎么做了……做了秋水阁的花魁?”
花蝶微微低着头,似是在诉苦一般向聂远道:“这都是命数使然罢了,这大概便是奴家的命吧。不管怎样,奴家尚不自惜,少侠又何必替奴家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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