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爱剑如痴,但世间会用剑的不止我一个,你或许该趁早去寻下一个能用剑的人,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聂远道。
黑袍客并不领情,冷笑一声道:“你用内力做借口,可内功对于一个顶级的剑客只算得如虎添翼,并非必不可少。我在潞州中过阴鬼的散神烟,在白马寺中了老和尚的金刚掌,这两大内伤都至少要七天调养,难道我就要七天不碰剑柄吗?”
聂远喝多了酒,周身知觉都变得迟钝起来,他趁这当头试着运起内力,周身经脉却仍是刺痛不已,猛地将他的酒醒了过来,只得作罢。
“我与你练的剑法不同,不可同日而语。”聂远失望道,“何况你即使不运内功,筋骨力量也远超常人,我在身体上,不过是半个残废罢了。”
黑袍客长舒一口气,似是失望道:“我急不可耐地要将所有的事情从身上甩掉,能为自己和自由而活,你却自以为是地将那些俗事背负在身上。其实你的身体即便再是虚弱,但已经足够你活下去,不是么?你强求的那些,其实是为了去做一些本不需要你做的事情。”
“在下十余年坚信的事情,绝无可能因为阁下今晚的一番话而崩塌,若是阁下没有别的高见,在下……便请告辞了。”聂远别过头不想再说,起身欲走。
“且慢!”黑袍客忽然叫住他道。
聂远知道他说的所有,都是为了劝自己将所有事情放下,去做一个剑客,再于大成之后与他分个高下。
他此时站在原地,静静地等他将此行真正的目的说出口来。
“你付过酒钱了吗?”黑袍客道,“这次的酒是珍酿,我这一柄剑怕是抵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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