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蝶报以一笑,又退开到了一旁。聂远见她走远之后,又迫不及待问黑袍客道:“我已学了你的武功,那你所说的当年之事,又到底是何事?柳姑娘又到底去了哪里?”
黑袍客长舒口气道:“我既然答应要将那些事情告知于你,自然不会失信,你且听我慢慢道来……”
“事情要从二十年前说起,那时我剑法初成,正是意气风发的年岁。我当时只是一心要仗剑纵横于江湖,却万万想不到,之后二十年会陷入寒鸦之中无法逃脱。”
聂远情知此间必有原因,又静下心来听黑袍客继续说道:“可我未及行走江湖,却被一奸人所害。”
“奸人?”聂远奇道。
黑袍客点点头道:“那奸人不是旁人,正是我的结拜兄弟,我一心护着的二弟。我们相识已久,情同手足,可惜他始终把武功当作牟取功名的工具,我却爱剑如痴,我本就知道我们终究会是分道扬镳的结局。”黑袍客说罢意味深长地看了聂远一眼,聂远心头一颤,竟想到了自己身上——鬼谷弟子分道扬镳亦是传统,这仿佛成了鬼谷弟子的宿命。“后来如何?你又如何入了寒鸦?”聂远消除了这个念头,又问他道。
“后来我那二弟用诡计算计于我,害得我声名尽毁——不过这所谓声名也只是当年才在乎过的东西。这其中细节与你无关,我不与你赘言,以后若有机会,我还要亲手将这其中恩怨了解。”
黑袍客略一停顿,又继续说道:“我那时虽年轻气盛,只凭手中一柄长剑就敢与天争锋,也奈不住满江湖高手追杀于我,终于一朝身受重伤,山穷水尽。在我自认为走投无路,欲要自刎之时,一个人出现替我摆脱了追兵,让我捡回了一条性命。从此,我便活在了世间阴暗的角落。”
“此人……莫非就是转魂?”聂远问道。
黑袍客略一摇头否认道:“转魂尚且是在我之后入了寒鸦,她和我一样,也是个本该死了的人。入了寒鸦之后,只因她轻易学会了九陌转魂功这一旷世邪功,才在短短几年内被灭魄破格升为仅次于他的头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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