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蝶将手指放在唇边,“啊呀”叫了一声,显得很是惊讶,又对聂远笑道:“这位大侠不过不胜酒力罢了,聂少侠可莫要污蔑奴家。若是奴家在酒里下了毒,聂少侠也喝了那牡丹花蕊酒,怎地没有一丝中毒的迹象?”
聂远心知自己是因转魂那九陌转魂功的阴毒内力而辟易毒物,又连忙逼问花蝶道:“你到底将他怎样了?”
花蝶装作委屈道:“这人是寒鸦第一杀手,奴家为江湖除害,不是应该的么?少侠干嘛这么呵斥奴家?”
聂远心念一动,刹那间恍然大悟道:“你要将他灭口……你是寒鸦的人!”
花蝶又故作妩媚地朝聂远一笑道:“奴家是谁的人,少侠觉得还重要么?”
聂远正要再逼问于她,秋水阁屋门忽地被“砰”一声撞开,吓得厅堂角落里的几个姑娘都吓得连声惊叫。却见一名身着乌黑铁甲的军士当先持刀迈进,他身后一众兵士也都黑袍黑甲,持着乌铁长枪鱼贯而入,将聂远和黑袍客围在中心。
聂远霎时大惊,这路兵士正是此前见过的巡城禁军铁林都。花蝶三两步走到为首军士身前,故作风情地倚在他身上道:“张将军,这两人便是叛军派来的细作,他两人胁迫奴家侍奉他两人喝酒,还……还欺侮了奴家。望张将军速速将他两人拿下,还秋水阁一个清白,呜呜呜……”
却见那张将军勃然大怒,一挥手吩咐众军士道:“与我拿下!”说罢他又轻轻抚着趴在他身上的花蝶道:“阿蝶别怕……本将军自会为你主持公道。”
聂远无力还手,只得任由铁林都将他与黑袍客拿住,由几名军士呵斥着将他押走。临走时他又望了花蝶最后一眼,却见她也在看着自己,眼神流露出得意之色。
兵士押着聂远和昏倒的黑袍走出之后,张将军和花蝶便马上你侬我侬起来,花蝶满面笑颜道:“张将军今夜在秋水阁留宿吗?奴家为将军唱首新学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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