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里看出我好色?”聂远实在想不通,他能在青楼里和招待他的幽兰都相敬如宾,耶律依霜不说他笨拙,反而说他好色,真是好没道理。
“我懒得跟你讲这些没用的东西,你说条件吧。”耶律依霜冷冷道。
“好,在下替姑娘做两件事,只要一个条件,那便是契丹十年不得入寇中原。”聂远坚定道。耶律依霜霎时大吃了一惊,随即只当是听了一句无稽之谈,对聂远轻蔑一笑道:“你何必说一件不可能的事?莫说是现在我叔父已经兵临城下,覆水难收。就是我父王能重登帝位,他若要南下中原,我也必会做三军前锋和你为敌,我今日绝不会与你定下这种约定。”
“那便五年?”聂远又试探道。
耶律依霜见聂远神态认真,不似说笑,顿时心生疑惑,又问他道:“先莫说几年,你想要契丹不去犯边,当作为我出计策的条件。可我不过是一个有名无实的萨满,哪怕是一炷香的停战我都决定不了,不知道你如何会有这样可笑的想法?”
聂远见耶律依霜也认真起来,一碰她酒壶笑道:“姑娘不必紧张,在下自有办法让姑娘获得能做这个决定的权力,但在下却以为,姑娘要做的事比在下要难得多。”
“我要做的事情,是要动武吗?”耶律依霜问道。
“不是要动武,是要守信。”聂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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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蝶见柴荣神色警惕,忽然眼神中流出一阵杀气,当即银铃般“呵呵”一笑道:“公子不必紧张,奴家没有对你不利的意思。何况奴家就是真要对公子不利,难道就能做得到么?方才虽然天黑,可奴家却看得清楚,大名鼎鼎的寒鸦二鬼可是毫无还手之力地败在了公子剑下,何况病如西子般的奴家。”
柴荣仍冷眼看着花蝶,这时柴嫣忽然快步走上前来,拿起桌上一只酒樽对花蝶道:“请。”说罢便仰头就喝,柴荣连忙上前将她手中酒樽抢过道:“不可胡来!小心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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