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长天王不肯相饶,又紧逼道:“阁下在剑法上高过贫僧,却连自己的剑都用来换酒!难道还算得上一个剑客?”
“难道剑客一定要有剑?”黑袍客沉声道。
增长天王冷笑一声道:“剑术高人自然能手中无剑心有剑,可贫僧看阁下并不是已不需要手中有剑,恐怕是阁下自知洗不清剑上的血,索性将剑弃掉罢了!”
黑袍客垂着头闭上眼不做辩解,用剑的人总能说穿用剑的人的心思。
智璇慨叹一声,问聂远道:“聂少侠决定了么?”
聂远点点头道:“大师莫怪晚辈大言不惭,晚辈以为,这便是晚辈不刻意去考虑其他,但凭内心所做出的决定。”
黑袍客站在聂远一旁几步之外,突然抹抹嘴角鲜血,睁开眼对聂远冷冷说道:“你不必逞什么英雄,我要把我知道的事情告诉你,是为我自己,不是大发慈悲。”
聂远当即回应他道:“在下想让你走,也不是因为想要救你,不过单单是因为在下想让你走罢了。”
增长天王脾气暴躁,将大剑在树木上重重一拍,大声喝道:“你两人视我四大天王为何物?今夜你二人一个都走不了!”
智璇喟叹一声,心中想道:“老衲本就不知这黑袍客和柳姑娘失踪一事有何关系,只是仗着那突然出现的秋水阁花魁的一句话认定他是十恶不赦之人。”
“可交手之时他却先对增长天王剑下留了情,反而是老衲六名得道高僧围攻他一人,还借着一众小僧抛出十六件兵刃,老衲施展出了金刀换掌功才胜他一招。若他先伤了增长天王,借机打乱天王伏魔阵,再专心于和老衲一人对敌,胜负尚且难以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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