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依霜斜睨聂远一眼,却突然如同看着一件宝贵的物事一般,流露出了珍视的神情。她随即又对黑袍客道:“你说得对,他人就是我的,就像在草原上时父王赏赐给我的的牛、马一样属于我。你帮我护着我的东西,我赠予你一把剑做报答,就此两清,你现在可以走了。”
聂远见耶律依霜说这一番话时神情认真,似乎并没能听懂黑袍客所说真意。他当下心想眼前这两人行事都不同于常人,一人超脱于俗世之外,对寻常人的诸般逻辑不解,另一人盘桓于契丹与汉人之间,思维和行事都与自己大有不同,与他二人说话倒是难受。
耶律依霜做事我行我素,利落果断,她与黑袍客说罢这一通话,又催聂远道:“快走!”
黑袍客从来都是沉默寡言,这时竟沉声反驳耶律依霜道:“你把他当牲畜一般驱使,他心里怎会舒服?”
耶律依霜狠狠瞪着黑袍客道:“草原上就该弱肉强食,你想出头找麻烦吗?”
黑袍客摇摇头道:“我只是在试着和人讲道理。”
聂远在看着两人莫名其妙的斗嘴,不禁哑然失笑道:“你们莫要在此地争吵,还是先到了安全的地方再做计较。”
“去哪里?”耶律依霜问道。
“耶律姑娘这般雷厉风行地将我们救下,竟没有想好庇身之所?”聂远奇道。
耶律依霜恨恨扭过头去道:“我出来找你之前,又不曾想到会有人追。”
“看来似乎只剩一个地方可去。”黑袍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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