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依霜见聂远畏畏缩缩,银光一闪,从刀鞘里拉出半个刀身逼上前来,将刀刃放在聂远脖颈上道:“你若不让我背你,却在后面散步,我就杀了你。”
黑袍客抱剑在怀,斜倚在墙边冷眼看着两人。两人正纠缠间,黑袍客突然低声说道:“停手,有人来了。”
耶律依霜一向是时时警觉,却还没听到什么动静,黑袍客冷不丁说了一声,她犹且不信,当即趴在地上听了半晌。
耶律依霜听了许久,抬头看看黑袍客,面带惊奇道:“我能听清草原上每一只动物的踪迹,你竟然能比我先听见动静。”
黑袍客当下冷然一笑,翻身闪入了黑暗的街巷深处。耶律依霜和聂远眼见得他融入黑暗,都觉得他整个人与黑暗无比契合。
聂远和耶律依霜对视一眼,先后跟随黑袍客走入黑暗。两人到得黑袍客旁边,再向月光所及之处望去,仍能清晰地看清街道上的每一个角落,两人都不禁为黑袍客寻找隐匿处埋伏的本事而叹服。
“你就像草原上的狼一样狡猾,可却是一只带伤的狼。”耶律依霜突然对黑袍客道。
黑袍客看着空旷的洛阳城街道,目不转睛,只随口说道:“这近一年来,我似乎一直带着伤,新伤旧伤,重伤轻伤,一直有。”
他话音落下之后,四周又陷入一片寂静,只剩夏蝉鸣叫不止,听得人心里无比烦闷。
又过了半盏茶功夫,杂乱的蝉鸣中夹杂了一声铁甲碰撞,紧接着街角传来一阵整齐庄严的脚步声,一队黑甲禁军从远方街道尽头走来,映入了三人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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