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蝶姑娘……”聂远急忙要跑向楼下问出自己心中郁积一晚的疑问,耶律依霜一把将他扯住道:“不要坏人好事。”聂远看向楼下,厅堂中别无一个人影,只有黑袍客与花蝶对坐饮酒,相顾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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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蝶抬头看看坐在对面的黑袍,为他斟上一杯道:“离开寒鸦这许久,武林第一剑的剑法还是丝毫没落下。”
黑袍客接过酒樽把酒喝下之后,重又垂下头去,把脸遮在斗笠之中。他一边倒着酒,又对花蝶道:“我不在寒鸦,洛阳第一美人的姿色似乎也没丢了。”
花蝶将自己那张艳丽的俏脸斜支在桌上,笑看着对面闷头喝酒的黑袍客。她看了许久,有很多话想说,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一直如此地看着他。
“你还是很会哄男人?”黑袍客忽然说道。
花蝶幽幽叹口气道:“我是洛阳城里大名鼎鼎的秋水阁花魁,还是寒鸦的一朵毒花,会用甜言蜜语哄得男人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那你为什么就这么看着我,不说一句话?”黑袍客问道。
“我……我说的话你会听得进去吗?”花蝶紧紧盯着黑袍客,秀眉紧蹙,满目愁容。
黑袍客沉默不言,过了许久,又忽然拿起一壶桃花酿晃荡一番道:“没酒了,劳烦姑娘为我取来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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