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荣冷笑一声,收起剑来返回护到柴嫣身前。七娘和风鬼各自拾起自己的兵刃,恨恨站到了一旁,花蝶对她身旁的引路女子吩咐道:“如茵,快看看两位伤势。”
如茵对花蝶极为恭敬,一曲身道:“是。”随即取了药物去给七娘敷上止血。柴荣打量花蝶一番,见她容貌艳丽,气质非凡,果然艳压一般风尘女子一头,当下心想这花魁果然名不虚传,便微微笑道:“人道‘牡丹花开动京城,不及花蝶裙上一点红。’柴某好大的福分,竟蒙花蝶姑娘约见,真是受宠若惊。”
柴荣一边在嘴上和花蝶你来我去,一边已在心里细细盘想。他久闻寒鸦耳目不论在江湖还是朝堂都无孔不入,而青楼自然是江湖中极好的消息来源,同时又不乏朝堂上的达官贵人来往,今日又有寒鸦两只小鬼现身,看来花蝶或许竟也是寒鸦在洛阳城里埋下的一个眼线。
只是以花蝶如此重要的身份,寒鸦怎能如此轻易暴露给他?柴荣暗暗心惊,寒鸦莫非决意要今晚将他灭口?
想到此处柴荣不禁又按了按青冥剑柄,后悔对二鬼手下留了情。
花蝶看出柴荣神情中皆是敌意,也不应答,只款款提起一个酒壶,又取了酒樽亲自斟上了三杯酒。随即她对着柴荣盈盈一笑,先举起衣袖掩面饮下了一杯。
———
“喝酒吗?”
聂远静坐在桌边思索接下来作何打算,黑袍客看他闷闷不乐,举起酒樽问他道。
聂远本能地想要推掉酒樽,可他转念一想,自己内功尽废,反倒没了酒忌,便顺手接下了这一杯。酒一入口,聂远只觉得甘甜清香,十分爽口,又禁不住自己连倒了两樽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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