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径偏僻无比,位于栈道所在的山壁背面。聂远随师父在此处山中已有许久,还从不知有这一处窄窄的山径。
山径只容得一人通过,无法并肩而行,且山径自此处起始已是最低,众人愈行愈高,离地面渐渐达到了七八丈高度。
转过一个险弯,山壁下赫然是一条深谷,聂远不由得将心口提到了嗓子眼。此处一个脚下打滑或许就是粉身碎骨,真一个“如临深渊,战战兢兢”。
五行派众弟子自然是轻车熟路,聂远走在中间,却根本不敢往旁边张望,只一门心思盯着脚下这窄窄一道的路。
未能走了多久,众人又拐过一处急弯,便绕了个大圈到了埋伏所在。这处虽也不甚宽广,但比之之前已是个平旷舒适的地方,平地上杂草丛生,容得五六人一起站在崖边,另五六人则能站在前排身后。
地上放着早已准备好的绳索、落石、箭矢,端的是一个伏击的上佳之处。但此处也不便展开人手,若敌手能以更为凶猛的箭雨和暗器反击,只能撤退为上,因此何长松这一帮人马只是请君入瓮而已。
十年之后,聂远和柴嫣说到此处,两人也恰好走到了那处悬着的崖口之下。聂远向柴嫣指指当年自己所在的地方,柴嫣不由得为之惊叹,彼处虽然在山崖上颇有些惹眼,但即使明知彼处有人,栈道上的人马也根本无法回避。
柴嫣望望那崖口,心道:“那里现在若是有人,岂不是轻易将我们害死在此处?”她不由得咬了咬牙,推着聂远快步过了此处,又问聂远道:“你们埋伏在那个地方,然后怎样了?”
“然后我们就那样趴着,一直到天色黑了下来……”聂远缓缓说道……
十年前。
众人一直在此处埋伏到傍晚时分,突然远远望得二十余名黑衣人从山下靠近过来。这群人皆一手持着一面圆盾,一手持铁椎或是单刀,且黑袍下穿着软甲,身子稍显臃肿。
这群人步步小心着摸到栈道口,又原地商议了一阵,随即各自背起早已准备好的一袋石块,径直往栈道上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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