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喝酒!正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深谋远虑真是有够费脑筋,什么时候你若也成了我哥哥那样成天想这想那,我可真要嫌弃你了。”柴嫣举起酒樽朝聂远笑道。
聂远欣然举酒与她对饮一杯,两人用罢了午膳,上楼欲要回房打点行李。二人一上台阶,正见着耶律依霜怀抱弯刀斜倚在墙边,似是在等着二人上来。
聂远和柴嫣相视一眼,上前问耶律依霜道:“孩子呢?”
“他在房里睡着了。”耶律依霜道。
“对不起,这次是我失策。”聂远略显颓然道。
耶律依霜将头摆到一边,不耐烦地说道:“我想过了,此事也错不在你,是我父王在那晚发狂以至昏睡两日,耽误了最佳时机。亡者已逝,我现在只想让我四弟能活着回到契丹。”
聂远不曾想到耶律依霜能将生死说得如此轻描淡写,或许是因为她又背负上了新的托付。“我已经反复考虑过了,叛军破城之时,是最好的逃离时机。”聂远道。
耶律依霜一口否认道:“此事绝无可能,我四弟年纪太小,在兵乱中逃离,太过于难为他。何况……若是我叔父果真要灭口,那我和四弟在那时再逃离,处境会更加凶险。”
聂远心道耶律依霜所言不差,又道:“在下还有一个办法,只是不知道你是否放心得下。”
“说。”耶律依霜道。
“将你四弟由僧侣抚养一段时日,或许有机会幸免一难。日后待风声过去,再找机会将你四弟送回契丹投靠你兄弟耶律阮。”聂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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