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嫣见聂远说到此处若有所思,不禁奇道:“什么事啊?”
聂远追思起许多年前之事,突然在心里升起一阵忧愁。他当下沉声对柴嫣说道:“此事说来话长,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聂远愈发有意回避,柴嫣自然愈发地不依不饶。她见聂远神情恍惚,便问他道:“是不是与你的剑有关?还是与你师父有关?”
聂远稍稍吃惊,抬头看柴嫣道:“你猜得一点不差,与这两件事都有相关。”
柴嫣“喔”了一声,幽幽道:“看来你与你的剑似乎颇有渊源,可以同我讲讲吗?”
聂远沉默半晌,欲言又止,不知该从何开口。柴嫣见他支吾神态,又不禁笑道:“依我看来,我才是天下最有耐心的人。不然每天如何能和这天下说话最不利落的人说说笑笑?其实你若不想说起,那便不说了呗……”
聂远摇摇头道:“我倒并非是不想再说那些事,只是千头万绪,不知该从何处说起。”
“过了汉江,到江陵还需再渡过长江主流吗?”柴嫣突然一转话锋问道。
聂远不解,答道:“江陵在长江北岸,不需再渡河。”
柴嫣听了这话,忽然朝船外张开双臂道:“让我抱抱这秋水长天,过了此处,不知何时才要回来。也让你的千头万绪吹吹江风,可理得清楚些了吗?”
聂远笑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趁着这清秋风爽,正好当作故事慢慢讲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