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远侧过头看看柴嫣沉睡着的脸,这一切都如一场幻梦一般,让他分不清这几个月来、和这十几年来到底那个才是真实。
……
一道道闪电、一层层浪花在柴嫣的梦中来了又去,一场大雨也蓦地下进了她的梦里,洗刷着她的过往。
梦亦是真,真亦是梦。不知这般朦胧着睡了多久,遮天蔽日的浊云渐渐飘散向远方,梦中的这一场大雨也悠悠消失不见,一霎那云销雨霁,彩彻区明,天边晚霞瑰丽无比,恍若仙境。
柴嫣渐渐清醒开来,她迷蒙着睁开眼,才见自己身上披着一件灰衫,聂远在一旁沉静地望着船外,而自己还靠在他的肩上。
“我们到岸了吗?”柴嫣低声问道。
聂远还未回答,身披蓑衣头戴斗笠站在船头的老船夫已经呵呵笑道:“木夫人你真是修的好福分,有木少爷这般宠溺于你的夫君。”柴嫣方才睡起,尚未完全清醒过来,一时没想起这木少爷木夫人是什么意思。老船夫见她懵然不知,又笑道:“木夫人,你看船上可还有一个客人吗?我们早已靠岸多时了,木少爷见你睡得香甜,不忍将你唤醒,眼下天都快黑了。”
柴嫣抬头一看,果然见得乌云早已退散,天际只剩下最后一缕夕阳的余晖。柴嫣将灰衫还给聂远,聂远接过衣衫说道:“在船上那般颠簸,你竟也能昏昏沉沉睡一个多时辰,你这睡觉的功夫,木某甘拜下风。”
柴嫣揉揉惺忪睡眼,伸手要聂远拉她起来。聂远将她拉起之后,柴嫣又对他笑道:“我睡的这一个多时辰一定让你高兴坏了吧,你趁着我不打搅耳根清净,温习了几遍捭阖剑的心法?”
聂远摇摇头道:“一遍也没有。”
“为什么啊?”柴嫣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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