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计划正式展开。这样一来,那只异兽想要杀死我,那些‘大人物’同样想要杀死我,我一个人和两方为敌已经力有不逮,万一这时候再来一个其他的势力针对于我,你想想我的结果会是什么吧……”
“酒师傅,姜淮老爷子当年的事情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谁能拦得住他?也怪我们金家那时候出现了内乱,一时之间让老爷子身边没有了任何能够提供帮助的人手,才让那次暗算得了逞。不过现在您答应出手帮助小乾爷应对眼前的局势,金家、龙家还有钱家势必不能袖手旁观,看着您出事的。”金子想了想之后,又说道:“得到您的通知之后,现在金家、龙家、钱家已经都去了老爷子的那处宅子附近进行安顿,陈家的那位‘宁公主’现在正在主持大局,想来问题应该不大,您的态度不至于这么悲观。”
“陈宁?那位号称‘当代则天’的狠角儿?没怎么感觉到她的手段啊!”酒师傅咂摸咂摸嘴巴,看向金子:“陈宁真的有这份本事?”
“酒师傅,现在九州古族人心惶惶,都是害怕陈宁派去的人来一个‘坐地起价’。您还别不信,现在不少家族都因为之前的一些针对小乾爷的事情被盯上,就想要弄点钱财来赎罪,结果陈宁顺势而为,按照每个家族不同的条件,狠狠的在各家的大动脉上来了一口,看着他们那种有心拒绝又无力回天的样子,我是真的佩服陈宁了。”金子开始向酒师傅介绍着之前一系列的事情。
一路交流,直到天色真正彻底的黑了下来,金子一行三辆车子终于停在了一个小镇子里面。
“休息一晚,明天咱们就给那些古族一个大大的‘惊喜’!”酒师傅酒足饭饱,看着自己的小徒弟被金家最年轻的一位子弟灌酒灌得翻起了白眼,哈哈大笑着拉着金子离开了酒桌,向着外面的露天场地走去。
“小苗子还不知道我们要面临的状况,明天让你的人带着他离开这里,去你们金家也好,去找陈宁也罢,总之这趟浑水你们就不要掺和进来了才是最好的结果。我一个人进可躲退可逃,不管怎么说,那些‘老朋友’想要抓住我那是妄想,可是加上你们这些人,可就说不好喽!现在毕竟不比当年,人心险恶为之更甚,就算是为了姜谷阳那个小子去考虑,你们这十几个金家的好手,也没有必要陪着我去冒险,说不好还会丢了性命。”
“酒师傅,真的不要我们金家出面,去找一找您的那位师兄吗?”金子说话的语气中带着担忧,看着酒师傅的双眼也有些敬重的味道,
摇了摇头,酒师傅吐出一口胸中浊气,幽幽的说道:“当年师兄护我顾我,如今我不能再去连累他了。如果这一次我真的死在西昆仑秘境,记住我的话,姜谷阳必须亲自将我的骨灰或者这枚玉佩,送到我师兄的手上,至于我师兄会怎么选择,那就看看姜谷阳那小子的造化吧!”
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直接放在了金子的手上,然后酒师傅从金子的车上拿下来一支铁质的洞箫以及一根能够缠在腰间当作腰带的软鞭之后,对着金子摆了摆手,脚步轻盈的向远处的黑暗之中走去,边走边说:“两坛子唐家美酒已经喝完,至于另外两坛,等我回来再喝!”
金子看着酒师离去的背影,没有动弹,不过嘴里倒是在念叨着:“道士出山,只为一死,姜淮老爷子,您当年就已经看到这个结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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