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成先生怪异的看着章氏,他知道,要自家夫人最讨厌这府上哪里,那肯定就是自己这书房了。早前她就对自己整日埋头书房颇有怨言,后来家里又多了梅长青,这孩子也随了自己,一来府上就往书房里钻,章氏唯有饭时才能同他聊那么几句,偏偏章氏又喜欢这孩子。是以,自打住进府上,章氏就对这书房深恶痛绝,近半年的时间,章氏从未踏进过书房半步。
当下便笑道,“吆,今日倒是稀罕,你这位刘府夫人终于肯踏脚书房了?”
“你当妾身愿意?”章氏边给他甩了个白眼,边将手里的茶点摆在二人桌上,随后,就势坐在梅长青身侧,“要不是因为妾身心急青儿考试,瑾儿这迷糊丫头又一问三不知,妾身才懒得来你这破屋子。”
梅长青感激道,“有劳师母为弟子操心了。”
章氏和蔼的看着他,微笑道,“妾身也就闲着没事儿瞎操心,依咱青儿的本事,考个进士都没啥问题,一个童试岂能拦得住你?”
“嘿——”
梅长青挠头傻笑,却没像对文成先生那样去自谦,没用,在妇人家眼里,自家孩子总是下最好的孩子,这是她们生的“强盗”理论,章氏如此,晚娘亦如此。
“老爷,沈先生来了。”
“哦?这老东西有些日子没上门了,今日怎的来了?”
不待文成先生话音落下,就见沈老边笑边走了进来,“怎的?文成公莫不是日日念叨老夫不成?这若让嫂夫人知道了,老夫今后怕是进不了刘府的门儿喽,哈哈——”
文成先生听的一脑门儿黑线,无奈道,“你这没个正行的老东西,瞎咧咧啥呢?尽些不着边际的胡话,也不怕长青听了笑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