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端上来,见安敬思笨手笨脚的,丫头便让他扶着妇人,自己给她喂药。
大概又过了半个时辰,妇人才幽幽转醒,见身处陌生之地,身边不见儿子,想翻身起来,却软的动弹不得,心急之下,连声唤道,“柱子,柱子——”
安敬思正陪梅长青话,听着他娘呼唤,惊喜的扑在床前,泪眼婆娑道,“娘,你可算醒了,快吓死俺了。”
妇人探手抹去他眼角的泪珠,抚着他的大脑袋,柔声道,“我儿莫怕,我儿莫怕,娘好着呢,娘没事儿的!”
随即又连忙问道,“柱子,这是哪儿?娘怎么会在这里?”
安敬思擦了把眼泪高欣,“娘,咱这是在医馆。”
妇人惊慌道,“柱子,你哪来的钱给娘看病?莫不是做了什么傻事?”
“娘,我没有,”安敬思委屈道,“是梅公子付的银子。”
“梅公子?”
妇人疑惑,她娘俩在钱塘压根就没有熟人,哪来的梅公子会帮她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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