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娘顿时不乐意了,“关你师弟什么事?怎么着,你的终身大事师娘还不能问了?”
李庆之慌乱的摆手,急忙解释道,“不是——不是这样的师娘,只是如今八字还没一撇,没师娘的那么严重。”
到这里,见晚娘依旧忿忿,又连忙跟梅长青使眼色。
梅长青这才过去揽住晚娘的肩膀,劝道,“师娘莫急,且听师兄完再跟他慢慢计较。”
晚娘轻哼一声,“那你倒看,究竟怎么回事儿。”
李庆之无奈道,“那两个女子都是江畔有名的清倌人,大的叫秦琴,的叫柳怜儿,弟子与那秦琴因戏有些来往,不过方才听那柳怜儿,秦琴姑娘似乎有了心上人,而且还是虞氏的公子,弟子怕是没什么希望的。”
接着话音一转,便朝梅长青“泼脏水”,“那柳怜儿姑娘是玉香楼的头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似乎对师弟颇有些意思。”
晚娘得意道,“我家九儿模样俊俏,哪家姑娘见了不喜欢,将来是要娶个名门闺秀的,她若喜欢九儿,将来也只能做个妾室了。”
李庆之连忙狗腿道,“那是,那是。”
梅长青懒得理他,问道,“虞氏公子,莫不是钱塘虞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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