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娘子叫的晚娘羞红了脸儿,放下了手中活计,“说罢,除了小青的事儿,别的我啥都应你。”
梅阑醋坛子打翻,语气酸溜溜的,“你就惯着他,迟早给他宠坏了。”
晚娘翻了个白眼儿。。“我乐意,”又见他一脸郁闷的样子,捂嘴娇笑,“瞧你那副德行,一把年纪了,也不害臊,吃孩子的哪门子闲醋,别扯远了,说事儿。”
二十多年的老夫妻了,彼此拿捏的准,梅阑见把她哄高兴了,这才跟她商量。
“昨晚我琢磨一宿,蛮子的事儿,还真说不准,虽说长安那边有赵将军守着,可那终究是些骑大马的吃人蛮子,保不准就真的来了。我思谋着,要不你先带老大几个南下钱塘探探脚?若是那蛮子真下了长安,我再轻车简从的南下,也好有个落脚的地儿。”
晚娘一下子急了眼,转眼间泪花儿直涌,哀声哽咽,“就不能一起走吗?”
梅阑心纠的疼,轻抚着她的脸颊,擦着烫手的泪珠儿。
“别哭,我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嘛,再说了,那长安还有赵将军的十来万大军不是,这园子来之不易,每一寸都是大家的血汗,就这么舍了,我还真不甘心。”晚娘性子虽倔,好赖也算识大体,懂得几分轻急缓重,银牙轻咬,便应了下来,“好,我答应你,可你也得答应我,一旦长安丢了,就赶紧南下。”
梅阑自然无不应允,欣然的拍着胸口应诺,“放心,为夫又不是傻子,一旦那蛮子大军过了长安,为夫几人立马就走。”
见他应下,又在那儿耍宝卖乖,晚娘这才破涕为笑,媚眼轻翻嗔道,“傻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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