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梅阑瞪眼。梅长青也不退缩,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那神态像极了晚娘。
梅阑无奈,只得苦笑,“怪不得老话说‘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你这性子怎么就跟你师娘一样的倔,罢了,随你了,也算没白疼你一场。”
晚娘在那里背着身收拾行囊,边笑边抹眼泪,这孩子,说话总是这么招人心疼,“别唬着孩子们了,弄的跟个生离死别似的,听的人心慌。”
梅阑立时尴尬,细想也是,自己这一番说词,听来还真有几分像是在交代后事,不由的苦笑。 。果然是老了吗?什么时候自己也开始变的婆婆妈妈了?
“也罢,你们且牢记为师今日的话,回去收拾吧。”
“是。”
......
这年头的人,重礼仪,跪地敬茶被师父喝过的人,才能算的上是门人弟子,梅园人不少,真正的班底却只有那么十几个,其余的多是依附着梅园的零散戏子,所以走上些人,场子也还能撑得下去。
日落余晖,梅园还像往常一样开戏,来听戏的人不多,但吵吵嚷嚷的也算热闹。
台上人唱的是《霸王别姬》,园外众人诉的是热泪衷肠,离别总是凄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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