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凄厉的喊声响起,一直留心这边的曹永柱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大刀一挥就斩掉了对面的蛮子,几步跑过来跪在梅阑身旁。
“呵……呵……”梅阑说不出话只能呵气。。目光盯着曹永柱,听着门外包银山的痛喊声,尽是心疼与不舍,没几下就歪过脖子去了。
“师父啊!”
曹永柱悲呼一声,随后像个疯子一样,挥着大刀冲向托尔索,托尔索拔了梅阑的长枪,腹部血流如注,只能捂着伤口躲闪,一侧的蛮兵急忙前来营救。
这边除了疯了的曹永柱,活着的就剩个王酸儒了,他倒在门前喘气,衣摆已经着了火,眼看也已是漏尽钟鸣,临死前,他用尽力气呼喊着,“蛮子要屠城了……”
“蛮子要屠城了,蛮子要......啊......”门外包银山的声音也戛然而止,大抵也是去了。
撕心裂肺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传出去老远,接着满城开始沸腾。
戏楼子门被外面的蛮子撞开,却不想烧了半天的戏楼子突然轰然倒塌,死的活的全被压在下面,惊的外面的蛮子傻了眼,也惊醒了一座城。
一场轰轰烈烈的鸿门戏宴,终是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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