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永柱犹豫了下,小声说道:“师父,老四老六躲起来就好了,就让弟子陪着师父吧。”
“胡闹,”梅阑怒斥一声。 。“你当这是玩吗?这是送命的营生。”
说罢,又觉着自己似乎有些过了,毕竟是孩子的一份孝心,便柔声道,“我与洪老几个都老了,也没多少日子可活了,一辈子该经历的都经历了,也没啥好遗憾的,你们不同,大好的年华不能就这么葬送了。”
弟子们跪在他身前哀声哭泣,梅阑听的心酸,忍不住有些眼睛湿润。。“师父一辈子没能让你们过上好日子,是我最大的遗憾,往后得靠你们自己了。”
“师父......”
.......
胆颤心境的熬过一天,众人忍不住困乏,靠在一起睡了,梅阑没有睡意,回房里写了两封信,一封是写给李庆之的,一封写给梅长青。
晚年那儿他没写,二十多年的老夫老妻了,自己想的她大概都懂,与其让她整日以泪洗面,倒不如干脆点,断了她的念想,省的她整日睹物思人。
五更天了,外面已经响起了鸡鸣声,天要亮了,梅阑伸了个懒腰起身,唱了一辈子的项羽,今天终于要杀个将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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