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角,一群师兄们正躲在帘后偷笑,晚娘走过挨个踢了几脚,“都给我滚回去包扎休息。”
众人立马一哄而散,但那压抑不住的笑声依旧时不时的传来。
晚娘透过帘门看了一眼,心底里疼,却没去管他。
雏鸟学飞,眼下这乱世里,人如蝼蚁,命如草芥,有些东西心疼不得,必须狠了心让他适应着,吐几口总比丢了命的好。
梅长青吐了半天才缓过气儿来,抹了把嘴,惨白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里少侠执剑,白衣溅血。。挥手间头颅四起,端的是潇洒快意。又或者那少将军披挂,白马银枪,进出往来纵横,顾盼间,已是人头滚滚。就是不知那少侠将军们杀完人吐了多久,怕不得是肝肠寸断?
“您,您可还好?”少年见梅长青直起身来,低眉垂眼的问了一句。
“没事儿,”梅长青挤出一脸尴尬的笑容,脑海中突然泛起前世一句经典的台词,脱口而出,“吐啊吐啊的就习惯了。”
话音刚落,不待少年反应,自己先忍不住笑出声来,少年见状,也跟着挠头憨笑。
“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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