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升起,大雾很快就散了,李庆之招呼大家整点起行装,很快就出发了,惊悚的一夜,队伍里不仅没什么损失,反而多添了一口子,也算是万幸了。
“嗒嗒”的马蹄声伴着“咯吱咯吱”的车轱辘声远去,除了留下一地残迹,还剩下的,就只有那二十多条死有余辜的亡魂,乱世人命如草芥,谁在乎呢?
乘船过了漯河,众人这才松了口气,晚娘三人商议了一番后,决定沿官道直下淮南,自扬州乘船,走水路直达钱塘。前隋太宗皇帝有很重的南方文化情结,更具体点来说,也可称之为““江都情结”,一条贯穿南北的“京杭大运河”,稳固了对南北统治的同时,也让大隋朝廷赚的盆满钵盈,太宗皇帝三征高句丽没了关陇世家的掣肘,在那儿设起了朝鲜郡。
当然大肆开凿运河的同时,也加强了陆路疏通,所以一路沿官道行至扬州,用了也不过二十来天的时间。
扬州对于古人来说,是个很特殊的地方,这里停留过太多的文人墨客,留下的关于扬州的诗词更是数不胜数,同时,这里也是下九流人的‘乐园’,其中最出名的就数金陵的“秦淮八艳”,以及扬州的“扬州瘦马”。
这个时空里,扬州更加热闹。大周女帝在金陵登基后。勤政爱民,相比于连年混战的北方以及中原地区,这里更像是人间天堂,而扬州距金陵不过二百多里地,走水路更是方便,所以扬州又有大周‘南都’之称。
梅长青虽然心怀向往,却未敢多做停留,梅园这些年虽然积攒了不少积蓄,但人多耗费,加上到了钱塘还要租赁园子,这需要一笔不小的开支。
未雨绸缪,众人只是休息一夜,第二天便早早的登上了前往钱塘的商船,扬州也只有待他将来闲暇时再来了。
李庆之询问了船家。 。到钱塘大概需要三日。
船离了扬州,驶向会稽郡,三日里,梅长青大多时间都窝在房间里写画,这两年虽然没有拜得先生,但梅阑与晚娘也算识的些字,给他教了不少,所以他大体上也能写全了繁体字。
晚娘过来看过,以为他在练字,欣慰的鼓励了几句,叮嘱众人不要打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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